第(1/3)页 然而就这时。 许久没有动作的狱医缓缓抬起脚,一步踏在了身前那道青石板阶梯上。 这突然的变故,让围观的博士三人顿时止住了呼吸。 三人死死地盯着狱医的方向。 然而狱医在踏出一步后,迟迟没有踏出第二步。 博士他们不知道的是,此刻狱医的大脑中不断闪现着记忆的碎片。 在他踏上这阶梯的同时,失去的记忆就回到了他的大脑之中。 在他的视线里,阶梯的前半段变得破败起来。 到处是干涸的漆黑血迹。 刺鼻的腐烂味道钻入了他的鼻尖。 在他的正前方,第二道阶梯上。 一个裹着亚麻被单的人正用绝望的目光看向他。 那人缓缓揭开那脏兮兮的被单,露出了里面骨瘦如柴,但依旧腐烂的躯体。 一只老鼠从他肚皮的位置钻了出来。 相比于那人骨瘦如柴的身躯。 这只老鼠则显得油水很足。 这一点,从老鼠身上那油光发亮的皮毛上就能看得出来。 这只老鼠从那人的肚皮中钻了出来之后,直接顺着狱医踩在台阶上的那只脚爬了上去。 随着这只老鼠出来之后,就仿佛开启了某种开关一样。 大量的老鼠从那人的腹腔中钻了出来。 “先生……你真的要继续前进吗?” “继续前进,你必然会感染鼠疫。” “它们会吃光你的内脏,你的皮肤会溃烂,血肉会腐烂,然后就像我一样,死狗一样的躺在路边。” 这一刻,狱医仿佛回到了自己还是人类的那个时候。 他提着一盏煤油灯,行走在‘鼠疫’泛滥的镇子街道上。 路边满是像这个家伙一样的病人。 他们的眼神中,或麻木,或绝望。 街道两旁的房檐上站着一只只食腐的乌鸦。 空中还有大量秃鹫在盘旋。 只等这些病人死去后,它们就能够大快朵颐的饱餐一顿。 阶梯之上满是散发着腥臭味道的腐烂组织。 分不分是人体上的哪个部位。 狱医看着躺在地上那骨瘦如柴的病人。 片刻之后,他缓缓蹲下身,用平静的语气对其说道:“我是一名医生,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?” 听到狱医的话,那人轻轻摇头道:“你治不好我的,你赶紧离开这里吧。” “不然你也会感染的,最终你也会变成我这个样子。” “而且我只是一个平民,没有钱来支付你的医疗费用。” 闻言,狱医轻轻摇头回应道:“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” 似乎是狱医的话感动了对方。 那人挣扎着用形似柴棍的手臂支撑起上半身。 第(1/3)页